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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秀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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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才自己背着身站在厨房的门里心里美滋滋的,被娘子占了便宜他觉得开心。伸出舌头来又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随即不满地小声哼哼道:“什么嘛,老敷衍我……都没碰到舌头呢……”

        眉眼带着笑地转了身,他回了正屋。迎门放着的桌子上包着点心的油纸包老老实实的躺在上面。

        先倒了杯茶又打开油纸包他一手拿了两块点心出了屋,路过正在伸胳膊蹬腿活动身体的高越给了他一块点心:“既然是当书童就要有书童的样子,以后要学会研磨铺纸。”

        “嗳。”高越刚活动开身子,脑门上带着汗,先大咧咧地答应了才接过闵岚笙递过的点心,张嘴就咬下来大半拉,然后蹲下身子嘟嘟嚷嚷地说道:“猫小白,来,好吃的,一人一半!”

        猫小白摇着尾巴颠颠地跑了过来,兴冲冲地闻了闻后失望的跑开,它不爱吃甜的。

        “还挺挑食,饿你几顿就好了!”高越说着把剩下的半块点心也塞进了口中。

        “娘子,先喝杯茶。”走到厨房门口蹲着剪韭菜的苏夏至身边把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

        苏夏至一手拿剪子一手攥了一大把韭菜,干脆一低头借着他的手就把茶喝了。

        秀才的脸立时变得红通通的。

        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半大小伙子,真是太不方便了!娘子已经习惯了与他亲近,可在外人面前这样终是不太好。

        苏夏至心里根本没把方才的行为当回事儿。在古代呆久了,她现在已经慢慢的习惯这里的风俗,也放松了藏起尾巴的戒心,尤其在秀才面前更是如此,上一世的习气不时的冒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就这相公的手喝杯茶有啥不妥。

        偷眼看看蹲着和猫小白套近乎的高越有没有注意着自己,闵岚笙素手捻着点心送到娘子唇边:“吃一口。”

        这回苏夏至马上就转了头。她不爱吃这种酥点心。

        这个时候市面上能见到的点心大多是猪油做的,与现代社会里人们常吃的素油和黄油制作的糕点味道上差别非常大。苏夏至吃不惯这个猪油点心最后留在口里的那股子腥味儿。

        “不识好歹的,哼!”闵岚笙小声地骂了一句,自己咬了口点心起了身回屋去放茶杯。

        “高越,你练功的时候也叫上你秀才哥,让他也跟着你活动活动。”把韭菜放在盆子里苏夏至端着来到井台边打水。

        “成啊,现在不是就没事儿吗?秀才哥,嫂子说让你也活动活动。”高越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每天睁开俩眼就闲不住。尤其喜欢练武,在镖局走镖的时候可是没少和别的镖师讨教,人家看着他机灵嘴甜,也乐得教他几手。

        “你好好练就行了。”闵岚笙迈步出了屋,身子妖娆地往门框上一靠,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一边用眼睛瞄着弯腰在井边洗韭菜的媳妇的屁股说道:“我活动不少,不用再练了。”

        高越不在坚持,心里倒是有点想笑:今儿这一天除了上茅厕的时候见你走动过,还真没见秀才哥出过屋。

        拉开架势,高越先做了个前腿弓后腿绷的姿势,然后双手虚握高高举起做了下抡的动作,随后不断‘咳咳’出声高举……下抡……

        苏夏至洗完韭菜回头瞅了瞅:“这是什么功夫?看着像握着大刀砍人呢。”

        “我还以为是抡斧子劈柴呢。”秀才把最后一点点心放进嘴里,两手拍着手上的点心渣。

        “还是嫂子懂行!”高越一边卖力的做着动作一边解释道:“我估摸着这手里也应该是握着一柄凤嘴刀,刀背厚刀身沉,只有反复的虚砍,练出了力气才能使得动那刀。”

        “呵呵,我哪里懂什么武功,只是看着你架势像罢了。”苏夏至得意的瞟了眼门口的秀才,秀才马上回她了一个白眼儿。

        “这是你家传的功夫吧?”端着韭菜进了厨房,苏夏至吧韭菜头朝下戳在木盆里控水,她自己则先系上围裙准备和面。

        “这可不是我家的功夫。”高越回头说道:“这是嫂子家的大哥亲自教我的,要说家传也是嫂子家的家传。”

        “啊?!”苏夏至两步走到厨房的门口不可思议的问道:“我娘家哥哥教你的?”

        “正是!”高越做了个收功的动作,双手从拳变掌,掌心向下沉气丹田,呼出一口长气随后说道:“那日大哥不是捉了两个毛贼吗?”

        苏夏至点点头。

        “后来大哥回去的时候我追了去。磨了他一路,都快到杏花村了,大哥才答应教我。”

        “你磨他什么?”闵岚笙也来了兴致,在他的印象里不记得娘子说过舅兄会武啊。

        “就是求大哥教我如何把力气练得大一些,我也想像他那样一只手就能举起一个汉子来!”高越说到了苏春来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钦佩之情。

        “所以我大哥就教了你这个?”苏夏至瞅了眼闵岚笙,只见那货已经笑得花枝乱颤地软了身子,像条蛇似的七扭八歪地贴在门板上。

        “是啊。”高越也看向正屋的门口,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秀才哥,他有点害怕。

        “那……好好练吧……”苏夏至摇着头进了厨房,心道:“练好了正好刨地,这什么劈刀的姿势啊,分明就是我大哥轮着锄头刨地的姿势!”

        ……

        三个人吃饭,苏夏至炒了十个鸡蛋切了两把韭菜拌了一盆金黄翠绿喷香的饺子馅,又和了一大块面,吭哧吭哧地连擀皮再包饺子忙活到天擦黑才包好。

        一大锅水开的哗啦哗啦的,饺子下了锅,不一会儿鼓得气蛤蟆一样的饺子都浮在了水面上,苏夏至用笊篱贴着锅边下去将整锅的饺子推了几下:“秀才,拿筷子拿醋,开饭了。”

        往常家里就两个人,她开口闭口的叫惯了秀才。

        “嫂子,我来拿。”高越连跑带颠地跑了进来,眼睛在厨房里踅摸。他不知道闵家的碗筷都放在什么地方。

        “那边,柜橱上面一层。”苏夏至说着话饺子已经出了锅,带着蒸腾的热气被端上了小饭桌,桌前坐着大爷似的闵岚笙:“我都快饿死了……”

        “饿了也慢点吃!”两大碗的饺子,她数过,一百二十个,怎么也够他们三个人吃的。

        “好吃,素馅的也香!”高越也饿了,烫烫的饺子让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含混。

        “呦,咋才吃饭啊。”看天黑了儿子还没有回家,高婶子有点不放心的登了门,老远就闻见带着韭菜香的饺子味,她笑着走近饭桌子看了一眼,白面饺子各个薄皮大馅,这秀才娘子可是真舍得吃!

        不掺杂粮只吃白面,这在山下村可是头一份了。

        高婶子心里窃喜,小四儿跟着他们两口子有前途,比进衙门强!而且秀才家的在吃喝上从不小气,儿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在她家吃饭可比在自己家强百倍!

        应为是相熟的街坊,苏夏至客气了几句搬了个凳子给她便又坐下继续吃饭。

        高婶子伸手从儿子的饭碗里捏了一个饺子放进口中吃完后说道:“放这么多鸡蛋!再放点姜就好了。”

        “韭菜性温,味辛,生姜已是如此,现在天热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吃了上火烧心。”苏夏至慢条斯理地说道。

        “还是你们有学问的人懂得多!”高婶子听了她的话点点头:“以后我家包饺子也不放姜了。”

        “也不都是如此。”苏夏至放下碗筷:“若是肉馅的还是要放些姜解腥膻的。”

        “咱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饺子,到时候我娘早就忘了该不该放姜了。”高越把自己面前那只大碗里的饺子都倒进了自己的碗中。

        高婶子赶紧抬眼看看苏夏至,要知道小四儿进了药铺子才干了一天就被那家的掌柜给辞退了,就是嫌他吃的多。

        苏夏至正笑眯眯地看着高越吃饺子,并顺手把自己面前的装着饺子的大碗也推到了他那边儿:“多吃,一定要吃饱。”

        高婶子心里一阵感动,秀才娘子心里实诚啊……

        吃过晚饭收拾了饭桌高越跟着老娘回了家。

        苏夏至又是一通洗刷。

        一百多个饺子最后只剩下了小半碗,她用凉水过了凉扣上避蚊蝇的罩子放在了厨房的桌上:“我还说剩下的明儿早上一炸正好当早饭,这也不够了啊……”

        闵岚笙捏了一小把茶叶进了厨房非要往娘子嘴里塞:“嚼一嚼,去去味道。”

        苏夏至口里嚼着苦涩的茶叶觉得自己像一匹马,“你嫌弃我?那干脆我背身睡吧。”

        “看你说的。”为了表示自己一点不嫌弃娘子,秀才马上嘟着嘴巴过来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娘子什么样儿为夫都喜欢!”

        “走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开对自己表忠心的秀才,苏夏至用手背擦着自己满嘴唇的茶叶末子,如同用磨砂膏在磨皮。

        “娘子,你嫌弃我了!”小心肝受了伤的秀才马上撅着嘴快步出了厨房。

        呃,不是这点事儿就生气了吧?

        苏夏至头疼地一抬头,望着厨房被烟熏火燎弄得黑漆漆的屋顶闭上了眼:“又得哄孩子去了……”

        漱了口,把自己收拾干净后苏夏至才慢腾腾地进了屋,书案前没人,秀才早进了里屋。

        里屋的床上趴着还在生气的秀才,已经脱了长衫头朝里趴着,两条大长腿有一截还搭在床外。

        “秀才?”侧身坐在床边,苏夏至看了看床上剩下的地方,好像不够自己躺的,只好先把犯了小心眼儿病的相公哄好。

        “伤心呢……”脸朝下的秀才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

        “又是谁惹你生气了?说出来,老子替你去收拾她!”苏夏至很想笑,又觉得躺在那里的丈夫变成了‘儿子’。

        “你……”秀才气得不轻,好似多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啪’!苏夏至抬手就朝着他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让你欺负我家秀才,不揍你揍谁!”

        “你干嘛打我?”秀才支起头来媚眼如丝地问道。

        “我的身子是你的,你的身子也是我的!所以打你也是一样的。”苏夏至嬉皮笑脸的解释道。

        “那……”闵岚笙扭着水蛇腰欺向她:“我还生气呢,你打吧……”

        “……”苏夏至举着的手拍不下去了,就觉得自己的相公明明就是很享受自己的的巴掌吗,这不是病吧?!

        “傻子?”伸手把她举着的手拉下来,闵岚笙亲了一下,然后坐起身子,把小媳妇拢到自己的怀里抱住:“吓着你了?”

        苏夏至扭头想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我啊,记不得我娘的样貌了,也不记得她抱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滋味……”秀才在她的耳边很轻很轻地说道。

        “只一次,我模糊的记得娘亲打了我,就是打在屁股上,所以……”

        “所以我一打你,你就想起娘来了?”苏夏至开始磨牙:原来是到老子这里寻找久违地温暖来啦!

        “嗯。”秀才有些不好意思。

        “来吧!”苏夏至慢慢地起身,一边摞胳膊挽袖子一边对他扬扬眉:“赶紧趴好,今儿老子一定抽的你不止能记起娘亲来,保管你连祖母都忘不掉!”

        ……

        一早吃了早饭娘子就去了镇子上,家里就剩了闵岚笙和高越。

        欠着身坐在椅子上,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屁股有点疼,是娘子打的。早晨他看了,两边都是巴掌印。

        想起昨夜异样的疯狂,闵岚笙不由自主地吃吃笑了,随即俏脸一红赶紧瞟向窗外,就怕被院子里练功的家伙听见。

        不经意间瞅见檐下挂着晾晒的衣衫,有一件正是被安逸撕扯坏了的那件。闵岚笙马上就沉了脸,满心的温柔化作戾气,就想着能一刀砍死那个姓安的畜生!

        沉吟了片刻,他收了目光对着高越叫道:“小四儿,过来,愚兄有点事儿让你去做。”

        “秀才哥啥事儿?”高越收了功,汗都没擦就跑了过来。

        “帮我去收拾一个人!”闵岚笙对着他一招手,待到高越又往窗前走了一步他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安逸,安举人的儿子。”闵岚笙恨声说道。

        “他啊。安举人不是您的先生吗?”高越用手臂一抹头上的汗珠子,随口答道。

        “你认识安逸?”闵岚笙不回答高越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认识啊,平县的人谁不认识安举人家的小公子安逸啊,他在平县还有一处宅子,就在我们镖局同一条街上。”

        “他怎么得罪您了?”安逸住在平县,秀才哥住在山下村。两处相隔几十里路,按说这两个人是碰不到面儿的啊。

        闵岚笙紧闭着嘴唇只字不说!他没法说,他嫌寒颤!

        看着闵秀才煞白的一张脸,在看着他眼里熊熊燃起的怒火,高越瞬间就明白了:秀才哥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嫂子不是啊!她家腌鸡蛋的生意不就是做到了平县吗。她是常去平县的……

        由此联想一下高越自己马上找到了答案:安逸那个畜生一定是欺负了嫂子了!

        “秀才哥,您就是怎么收拾他吧。”越想越气,高越几乎现在就想出去找到安逸狠狠的揍一顿,然后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扔粪坑里!

        “让他长记性,你就狠狠的揍他一顿就是!”闵岚笙咬着后槽牙说道。

        “好办,小事儿!等哪天嫂子在家的时候我寻个由头去趟镖局,顺手就把那个畜生收拾了!保管揍得他连他爹都不认识他!”打架这等事是高越最爱搀和的,尤其还是这么正义的打架他更要搀和!

        昨晚上回家娘和爹说的话他也听见了:秀才家的是个实在人,咱儿子吃了她家那么一大碗饺子,人家还不住声的让他多吃呢!

        比起那个看他吃饭就心疼的药铺掌柜,嫂子就是个大好人!高越想着,把手放在嘴边吐了口吐沫,准备接着练功,练好了好着着实实地邹安逸一顿。

        “小四儿。”闵岚笙叫住他,身子前探,小心的嘱咐道:“务必不要让他看见你,还有,不要打他的脸,那样人家都会看见,不好。只要往他身上要不了命的地方打就好……”

        “知道。”高越点了点头。

        “别让你嫂子知道。”

        “秀才哥,这事儿您就放心吧!我连我爹娘都不会说的。”

        秀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一点,他往后一靠椅背,咧嘴说道:“你嫂子拿回的点心我放厨房了,你自己拿着吃……”晚上一定要和娘子说一说,再打屁股的时候一定要轻些……轻轻打几下就好了。

        ……

        安逸那天真玩大发了。大发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在把小厮干晕之后他自己也晕倒在了树林里。

        一对儿主仆,衣衫不整的在林子里昏睡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才活过来。都被蚊虫咬了一身大包!

        可怜的小厮被主子折腾的腿都并不拢,哭着扶起了有腿也不会走路的主子,好歹把两个人的衣衫穿好出了树林,趁着路上没人的时候玩命往回赶。

        半道上搭了车进了平县,安逸没敢回安府,他直接回了安怀远在别处的宅子。

        自从父亲交了掌家的实权让妹妹当了家,安家他是一天也呆不下去,妹妹的手段别说府里的下人就是他也是有点怕。

        她动动就到父亲面前给自己告告状,惹得自己挨了几顿臭骂不说,还被禁足过几次。

        安逸后来求了父亲,只说自己大了也该有些事做,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读书一条可行,因此要搬出去清净读书。

        安怀远早知道儿子不是个读书的材料,但是他在家天天游手好闲的晃悠,让他看了也心烦。尤其是朋友登门的时候看到他的儿子竟是这般模样,他更是觉得丢了面子。

        父子两个一说就通,安逸没费力气就搬出去另住了,只在没有了银子的时候才会再回安府。

        小厮哭了一路,及至回了家哆哆嗦嗦地趴在床上还是哭,哭的两只眼睛成了桃儿!

        吃了燃情泄得彻底的安逸虽然腿软腰酸已经没了一点力气,在看到小厮屁股上的伤口之后还是吓了一跳:“幸亏是守诚你啊,若是换做岚笙,我这么厉害,他那身子指定受不住!”

        “嗷……”这话让小厮悲从中来,嗷得一嗓子险些哭的背过气去:“小奴都与公子这样了……您还念着闵公子……”

        “别哭了!”小厮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安逸一哆嗦,也觉得此时说这样的话有点不好,于是他耐着性子说道:“你先趴几天吧,等你身子好了爷带你出去吃几顿好的,再给你买点好玩的,总之,是不能亏了你。”

        小厮趴到半夜就发了高烧,整个人烧成了火炭,趴在床上和死了一样。这可把安逸吓坏了,他对小厮虽然没有对闽岚笙的那份心思,可小厮从小买了就跟着他,他也见不得小厮就这么死了。

        连夜请了大夫,诊治一番,总算是把小厮的命捡了回来。安逸在高兴的同时也有点后怕,想着要是守诚死了,他就真寂寞了。

        守诚是小厮进安府的时候安怀远给起的名字,安家的下人都排着守字起名,守诚,守礼,守义……听着就有学问。

        小厮病了十来天,安逸就十来天没出门,在家安安生生地守着他。可小厮病好之后忽然和变了一个似得,连话都不肯和他多说一句,每日除了照常的伺候之外就是发呆落泪,看得安逸心烦气躁。

        念在野合一场的份上,安逸暂时不与他计较。

        在家呆得心里长草的他百无聊赖,换了一身体面的衣衫拿着一把折扇,在铜镜前顾影自怜的一番后决定出门透透气儿。

        “站住。”小厮守诚低着头从屋里追了出来:“公子还没说去哪儿呢!”

        “去哪儿都成!”见他终于又肯和从前一样和自己说话了,安逸心里挺高兴,过来一拉小厮的袖子:“你说吧,你想去哪儿爷都带你去!”

        题外话

        守诚=受成~好名字啊~~太有学问了~嘿嘿嘿嘿~

        草稿,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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