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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新的大战(三)

        李剑生的第一个打击目标,不是马步芳,也不是马鸿宾兄弟,而是马步青。

        其时,马步青是国党部队骑兵第5师的师长。其防地包括武威、景泰、古浪、永登、永昌、民勤等县。这个骑五师共辖三个旅(两个骑兵旅、一个步兵旅),及师直属的炮兵团、工兵团和特务营等,师部在武威。

        还在路上,为了达到突袭的目的,李剑生就与几个方面军主要指挥员达成一致意见,由他亲率红三方面军最精锐的特务旅、侦察旅前行。曾中生、云天等人则率领主力跟在后面。曾中生和云天等人原本不肯的,认为总指挥这是冒险行动,但奈何讲又讲不过李剑生、比武也比不过李剑生,只得同意下来。

        却说经过近20天的隐密行军,李剑生终于率领两个精锐的旅到达武威外围。而这时,马步青却仍然蒙在鼓里。当然,这不是指他不知道红军来进攻他们了,恰恰相反,他们早已知道了。消息是老弟马步芳传过来的。同时知道的还有马鸿宾兄弟。西北四马知道这回红军来真的了,又想上演当年“四马拒孙”的好戏,再或者前段时间攻击红军的好戏,便再次聚会商量。不过,让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所探知的情报,却有些误会。原来,那些消息,却是指罗荣桓率红三方面军一部主力入甘的消息。他们甚至没有探到曾中生等人的消息,更别说李剑生一行的消息了。这也怪不得“四马”。一者,当时这一带人烟本来就少,二者,李剑生等人一开始就要求做到保密,尽量选择人少的地方行军;迫不得已经过居民区,当地居民全部受到控制,无法向外报信。这就造成了攻击的突然性。说实在的,这样做理论上有些违背中央的一些意见,但李剑生这回是下了狠心,硬是要求部队强行这样做。尽管党性原则很强的曾中生有些不同意,但奈不过云天等人是李剑生的铁杆支持者,又知此事确实事关重大,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西北四马”正在商议如何聚兵攻击红军时,李剑生所部已经悄悄到达指定位置。

        历史上,马步青所属骑5师有马禄任旅长的骑兵第一旅;韩起录任旅长的骑兵第二旅和祁明山任旅长步兵旅,由骑五师参谋长马廷祥任前线指挥官,先行开赴甘肃靖远县,防守沿河各要隘。1936年秋,红军北上到达甘肃省靖远县境内集结,渡黄河进入河西地区,马禄作为马步青骑五师主力部下,几乎是无役不与。马部采取骑兵穷追的作战方法,使西进红军没有休整时间,甚至连吃饭、休息的时间也难得。尽管如此,红军仍将马部击败于靖远吴家川,并在一条山击毙其前线指挥官马廷祥。骑五师残部退缩武威后,和青海马步芳派出的军队会合,商讨了作战计划,将骑五师马禄、韩起录两个骑兵旅划归马步芳部下马元海指挥,开赴永昌、古浪等地继续围剿红军。马禄还参加了临泽倪家营子的围攻,使大批西进红军惨遭杀害。

        而在这个历史间,在李剑生和贺龙还在长征的途中,马步青所部同样对红一、红四两方面军的左路军给以重创。在倪家营子战役中,马禄的骑兵第一旅魏珍团俘获红三十军参谋长黄鹄显将军后,马魏二人秘而不宣,以礼相待,二十多天后,他们给黄提供便服,秘密放行,回归陕甘根据地。此事被马步青知道后,对马禄严厉斥责,最后也不了了之。至于被俘获的两百多名红军官兵,则被马禄编入自己的部队,有的还授予排长、军医等职务。

        让马禄和马步青都想不到的是,李剑生所部,头一个目标就是眼下正驻防武威进行休整的马禄的骑五师骑兵第一旅!

        对于马禄这个人,李剑生还有些感触的。在中国近现代的历史上,产生过不少这样的显赫人物。他们一方面从地主阶级利益和自己的政治地位出发,对封建统治阶级忠心耿耿,竭心尽力,对人民的反抗则残暴镇压,不遗余力;另一方面,从维护民族利益和国家主权出发,对外国侵略者又能挺身而出,坚决抵抗。马禄就是这样一个典型代表。比如,马禄一方面积极打红军,又对当地农民实行地租剥削,更是用各种名目繁多的方法侵掠他们财物。但是,在打击日寇方面,却绝不含糊,数次给日寇以重创。后来,毛伟人亲笔题写“抗日英雄”锦旗一面,赠送马禄,成为马禄历史中光辉的一页。而眼下,李剑生目的却不是来见这位未来的抗日英雄,他看上的,却是马禄所部的战马了!要知道,这可是马步青所部最精锐的力量了!

        当李剑生所部悄悄到达指定区域时,尚以为红军主力远着的马步青、马禄等骑5师主要指挥员尚在青海与马步芳、马鸿宾等人开军事会议。结果,李剑生老调重弹,又是利用夜晚作战。这到了晚上,可就是李剑生所部的天堂了,来的人又是红三方面军四大最精锐力量中两个了。要知道,李剑生所部,四大最精锐力量就是特务旅、侦察旅、警卫旅和老一旅了。这一回,一来就是两!

        公元1936年10月4日凌晨,当骑5师骑一旅的人还在梦乡中时,李剑生所部特务旅一营一连连长崔向东第一个借着扒索上得武威城墙,然后悄无声息地在几个战士的帮助下,直接干掉了哨兵和卫兵,打开城门。等得大队人马悄悄进城后,各自按既定目标猛扑!

        以两个旅打一个旅,而且是两个加强旅打一个正在休整的旅,且以有心打无算——实质上,从一开始,马禄所部就已经注定了失败!等有的马禄所部反应过来时,武威已经全部落入李剑生之手。至于马禄的这个旅,除极少数被当场击毙外,其余尽数被当场俘虏。李剑生也不多说,立即着吴征的特务旅控制全城,着许凯率侦察旅接手马禄骑一旅的全部战马。许凯当年在李剑生成立红七军团时,尚只是红七军团侦察连连长,这几年随着部队的快速发展,这位英雄的战将如今成了李剑生的头一号战将,成了战功卓著的侦察旅旅长。要知道,这个旅的战力,比起那些主力师只强不弱。那战士们,全部是下马能作战、上马能成军的人物。李剑生让他接收马禄骑一旅的全部战马,目的也在如此!这不,等得天亮时,许凯已率领侦察旅——得,这会儿已改名了,叫骑兵侦察旅——控制全城了。许凯这回可是洋气了,要知道,他每每看到邵前进就有些眼热:那可是骑兵旅旅长,清一色的骑兵,速度快。他的部队虽然也有部分战马,但战士们更多地只能步行,因为战马不够。这回好了,回家可以让邵前进眼红了!

        许凯在那边心头直乐,吴征则随着李剑生掌控了骑一旅的电台、密电码本、军事地图等重要机密物件,又查封全部粮食和武器。不过,不得不说,这马家军还是比较穷的,这些武器在他们这些红三方面军将士眼中,还真是不咋地。只有那些马刀,还勉强被转交给许凯装备侦察旅。收缴了武威的仓库,又镇压了一批铁杆的地主、恶霸,并一些手上有红军战士鲜血、尤其是曾经对红军女战士下了血手的骑一旅士兵,李剑生这才罢手。好在吴征是一直跟着李剑生成长起来的,对这些熟门熟路,一个个问清楚了,然后再当着众人直接就着枪毙!这回算是吓住了一些人。至于被俘获、后被马禄编入自己部队的两百多名红军官兵,则全部被李剑生解救过来。吴征和许凯开始对这些人还有些看法,但熟悉这段公案的李剑生略作解释,便让两员虎将放下了心来。这两百多人被并入到侦察旅和特务旅。结果,这两个旅的阔气,可算是让这些原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战士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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