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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被迫上任

        “扎你的小人手,扎你的小人脚,扎你的……”垂头丧气地行走在队伍的最后方,鱼寒神神叨叨地用竹签戳着手里那个刚编好看上去还是绿油油的稻草人。【风雨首发】而在这个玩偶的背后,贴着的正是好不容易才打探而来的朱熹生辰八字。

        “鱼贤弟,悠着点……”再怎么说朱熹也是凌文佑名正言顺的老师,眼见自家兄弟气得连巫卜诅咒之术都使了出来,若是不发表些意见确实显得有那么点不地道。只不过这混蛋接下来的话,却是大逆不道至极!“别扎坏了,等会还得借给愚兄使使呢!”

        原本还想好好地利用好朱熹和自己顶头上司的关系,留在和武州治所混日子,可谁曾想那榆木脑袋也不知抽哪门子的风,竟然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他的子玉兄,仅仅是收留鱼寒等人熬过了冬季也没说介绍下当地的权贵,就在春暖花开之时把他们踹了出来,还严令这个混蛋必须尽快赶到连个衙门都没有的罗殿去上任。

        如今连鱼寒都滚蛋了,凌文佑还能继续赖着不走?也就难怪这俩一心想要蹲在和武州治所避风头混日子顺带发点小财的混蛋会把朱熹恨得牙根直发痒。

        “吵啥吵?”就鱼寒那手艺,想要编制出几个稻草人能费多大劲?刚念完了一遍咒语觉得还不够尽兴,极为不耐地从怀里掏出另一个扔给凌文佑道:“拿着,自己一边玩去!”

        “鱼兄弟,酸秀才……”俩混蛋正在变着法地朝名叫朱熹的稻草人扎针,原本应该行走在队伍最前方负责带人开路警戒的翟崇俭却匆匆跑了过来。“赶紧的,朱大忽悠跟上官小姐正在找你俩呢,说是有啥要紧事。”

        朱大忽悠,离开何武洲治所后鱼寒等人私下里对朱熹的公开称呼。对此有所耳闻的朱熹也并没有显得太过介意,在这位堂堂正人君子看来,去和几个心性未定的竖子计较,岂不是在自贬身份?只要那群混蛋别在人前这么称呼,就当作没听见随他们去呗。

        当然了,要说朱熹完全没点想法那也不准确,毕竟就连泥菩萨都还有三分土性不是?可以不计较称呼的问题,但对于某些混蛋的某些错误做法还是应该予以纠正的。而抓住鱼寒的软肋,借用上官妤的名头将他给拧到面前去训斥一通,这法子既合情合理又还能算得上是无聊时一种不错的消遣方式。

        对于朱熹这种无耻的做法,鱼寒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虽说这些日子里因为愧疚感而放弃了对上官妤的骚扰,但一定要将此女子娶回家中的想法却从未改变。对于自家娘子,特别是还没过门的娘子所提出的任何要求,鱼寒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办法去予以满足,即便明知这样做没什么好结果还会把人给宠坏。

        “敢问先生,孟子曰‘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是故汤事葛,文王事昆夷;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故大王事獯鬻,勾践事吴。’此言何解?”曾经的洞庭湖第一女匪首彻底转了性子,成天张口闭口都是子曰诗云,研究起学问来的那股认真劲让鱼寒等人见了都得为之汗颜。

        “语出梁惠王下,所论者乃邦交之道……”摇头晃脑地做起了解释,朱熹的行为却并没让任何人感到诧异。

        朱熹迂腐不假,但他从没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混帐话。相反的他对于古往今来那些真正为国为民做出过贡献的奇女子推崇备至,这在他流传于后世的不少著作中都有体现,至少鱼寒现在就不止一次地听到这个榆木脑袋表示出对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的敬重。

        而作为一介大儒,朱熹一直坚持“女子亦当有教”的观点,提出了“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的社会分工,若非时运不济说不定还真能将“正静、卑弱、孝爱、和睦、勤谨、俭质、宽惠、讲学”的女子教育理论加以完善并执行。

        身边的鱼寒虽真能将四书五经给斜着背,但观其所作所为皆属大逆不道,朱熹是说什么都不会真让这混蛋位列门墙。至于那个完成了所有拜师手续的门生么,那可是没少做欺师灭祖的混账事,朱熹也就直接把他视作鱼寒的狗腿子而有意忽略。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个一心向学的,虽说是女儿之身却天资聪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朱熹也就干脆将上官倩妤当作了试验品,在教导完《孝经》、《论语》之后,也开始尝试着灌输一些治国理政的观点。

        “先生高才一语解惑,然小女子尚有一愚见,不知此行我等若能以此为基可有成效?”自从接受了系统的教育以来,上官倩妤的表现从来都没让朱熹失望,这个天赋极高的女子常常能触类旁通提出一些让人感到惊讶却非常满意的见解。

        “漱之见甚是,以国之邦交喻招抚之事虽显小题大做,然则亦可视作速途同归之道!”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朱熹并不掩饰自己的赞许之意,虽说这里面鼓励的成分更多。而“淑”,也正是他遵循礼法亲自给上官倩妤定下的字号。

        古时候的女子没有字号,这不过是鞑子再次窃据中原,将儒家文化去其精华取其糟粕后让世人产生的一种误解而已,事实上《礼记曲礼》里面早就提出了“女子许嫁,笄而字”的要求。别说是那些能够闪耀于华夏历史中真正不让须眉的巾帼,也不提能够令世人念念不忘的历代才女,即便是清奴所著的书中有字女子也并非罕见,比如那位落了个“枉与他人作笑谈”结局的李纨不也字宫裁吗?

        眼下就连孝宗皇帝都认为上官倩妤是鱼寒的家眷,朱熹自然也就不能再视其待字闺中。或许是因为对李清照的崇拜,也或许是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野心,暗地里将两女做出了比较,只易一字既表明了所寄予的厚望,也暗指上官倩妤因为有了那段为匪的经历将注定此生只能是无限接近完美。

        “先生谬赞了!”略带羞涩地接受了表扬,却没有去搭理旁边那个跟着牛车走了大半个时辰的鱼寒,上官倩妤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书本之上。

        “孽障!”适才帮人答疑解惑的时候还能坐在辕座旁稍事歇息,如今已没了借口,极其注重男女之防的朱熹也早就下了车。而事实再次证明了他对待男子的态度更加严厉,这才一扭头的功夫,便换上了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连带着称呼也显得有些特别?

        “干啥?”眼见未来老婆暂时没空,鱼寒也就不再担心会有人继续狐假虎威没事就挑自己的毛病,回话的自然也就会少了些许顾忌。

        “汝这孽障,可还是在埋怨朱某?”朱熹可没鱼寒想象中的那样阴险,非但没有借用上官倩妤的震慑力反倒是刻意放慢了脚步,直等牛车又行出数丈这才轻声责问着。

        “您老这不是废话么?”一切的不满都已经写在了脸上,鱼寒觉得自己确实不用浪费唇舌去解释什么。

        “即是如此……”并没有祭出一堆大道理去谴责鱼寒将一片好心当作了驴肝肺的恶劣行径,朱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饶有兴致地问道:“若是汝等留在了和武州,又意欲何为?”

        “那还用说?跟那些个同僚们一样,混吃混喝顺便再结识些当地权贵。”欺君罔上捣鼓假传国玉玺的事都让朱熹参合了,鱼寒也不觉得这个时候还有必要做任何的隐瞒。

        “哦?如此说来,汝是没打算再回江南繁华之地了?”

        “谁说的?”差点就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起来,若不是当初听了朱熹帮忙分析出的利弊担心人头不保,鱼寒还能真跑到宋代的贵州来吃苦受累?而自从前些日子过了安夷,这个混蛋可是做梦都想要尽快回到江南去。

        “然则以汝心中之所想,官家又能以何理由调汝回京?”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眼光将鱼寒上下打量一番,朱熹这才慢条斯理地提出了新问题。

        “师尊所言,恕学生不敢苟同!”凌文佑可不是鱼寒,他曾经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研究大宋官场,蹲在和武州治所内更是没少打探消息。而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这些年里未立寸功便获得升迁的本地官员可不在少数。就算是官家忽略掉他们献上传国玉玺还顺便揭露琴心那个金国细作的功劳,按照大宋朝的惯例他们也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了三四年便能找到机会离开。

        “汝这孽徒所言者乃是寻常之人,某只想再问一句,汝等又是何种身份?”

        何种身份?鱼寒一下子就明白了朱熹想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也恨不得将那个专揭人伤疤的正人君子给痛揍一顿!归正之人受朝臣鄙夷,钦宗心腹受官家提防,只要还顶着这两个名头,想要翻身就必须干出点令人侧目的辉煌业绩来才行,否则下半辈子怕也就有九成的可能继续蹲在这里看着人家平步青云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元晦先生您想过没有,我等此去罗殿莫说是建功立业,便是想要站稳脚跟都极其困难!”受过了多次的打击,鱼寒已经认清了事实,他绝不会认为自己拥有超能力能办成和武州内那些个古代同僚都束手无策的事情。

        “建功立业的法子适才漱已然道出,至于如何立足……”朱熹当然知道他们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人生地不熟,虽说不打算让鱼寒逢人就掏出那个二两重还没啥用处的官印出丑卖乖,却也不愿意让那个混蛋继续坐享其成。“汝若知晓五日之后有何特殊,当不会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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