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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爸爸

        聂曼卿在军区医院的住院部将在李老和慕闻朝指导下熬出来的大补汤分发完后从病房出来在过道上走时,突然感觉有些怪怪的,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可疑的,朝楼下一看顿时让她喜出望外,住院部外草坪中间开出来的石板路上大步向这边走来的高大男子正抬头用灼灼的目光望着她,看到她看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那可不就是这几天她一直想念着的人吗?

        聂曼卿转身快步的往楼下跑去,在还有几步阶梯时,沈修然已经到了楼下的楼梯口,一俯身,两手放在她的腋下就将她抱离了台阶到了自己的怀里。

        "跑那么急,是不是特想我啊"沈修然在抱住聂曼卿时在她耳边说了句。

        聂曼卿猝不及防的被沈修然抱住心狂跳不止又听到他这么问顿时面红耳赤。

        "快放开我"聂曼卿被沈修然悬空抱着头在他的肩膀上一抬头都是这几天认识的人更羞了忙说道。两人在抱住时已经成了路过人的焦点了,有人还吹起了口哨。

        "你还没回答我呢,想不想?"沈修然故意问道。

        "想,你快放开了"聂曼卿很老实的回答道。

        沈修然听到聂曼卿那声几乎听不到的想眼睛眯起来放她下来牵住她的手。

        "卿卿,有人要逼我去相亲,你可要负责打消她们的念头,不然我这个香饽饽要被人抢走了"沈修然看着低着头不说话乖乖任由他牵走的聂曼卿开玩笑的说道。

        "谁?"聂曼卿刚才还害羞的低着头被沈修然拉着,此时听沈修然这么说立刻抬起头来面带警惕的问道,像是护食的猫一样,充满斗志,看的沈修然直想抱着她亲几口。

        "就那位,等会儿还有..."沈修然抬头准备指向他后面跟着的三嫂的,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话没说完就语塞了,握着聂曼卿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

        聂曼卿顺着沈修然指向的方向看去,前方十米开外的地方一个头发全白身着军装的老人看向这里,老人的身材异常魁梧高大,肩背笔直,轮廓粗旷刚硬,皱纹如同刀刻一般,眼睛不大却很有神,神色冷硬,看上去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单单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威势,稍微胆小的人根本不敢直视。

        老人本来就看向聂曼卿,在沈修然两人都看向他时,神情有了很微妙的变动,似乎是偷窥被发现的尴尬,只是转瞬即逝,就又恢复成平静无波,迈步向他们走来,眼睛还一直看着聂曼卿。

        沈修然握着聂曼卿的手感觉她的手在抖,想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刚动了下,他就被聂曼卿挡在了后面。

        "老人家,你好"聂曼卿大着胆子和那个老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说道"沈修然不能跟你去相亲的!"

        "为什么?"老人发出一个疑问句,眼睛不经意的瞪了下要说话的沈修然。沈修然不说话了,他也想听听聂曼卿怎么回答。

        "他,他是我的!"聂曼卿盯着老人说道,声音都是颤抖的,语气却异常坚定,神情更是一副打死不投降的样子。

        "哦?"老人面色越发的冷峻,如同出鞘的刀锋,聂曼卿咬着唇和老人对视着,冷汗直冒,依旧不示弱。

        "死老头子!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沈修然感觉到聂曼卿颤抖的力度越来越大,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忙将聂曼卿抱住挡住了她的视线。

        "哈哈哈哈哈"老人面色和缓大笑起来,然后说道"你小子!我走了,有空一起回家看看"

        沈修然听到老人离去前的话嘴角翘起摸了摸聂曼卿的头发。

        "走了?他是谁?好可怕,比爸爸发脾气还可怕"聂曼卿听到笑声探头出来看老人走了长出了口气说道。

        "他就是个老头子,我们不理他,有我在,别怕"沈修然说了句,给聂曼卿擦了擦汗,"啪"的一声,亲了一口聂曼卿的脸说道"你也是我的"

        "不许乱来"聂曼卿红着脸推开了沈修然。

        "五子,五子,吓死我了,魂儿差点飞了,老头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哎,差点忘了,老头子来参加大阅兵了,我说嘛"沈修然还想说什么听到脚步声抬头才看到刚才没见人影的自家三嫂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拍着胸脯说道。

        "嫂子,你不至于吧,都快十年了,你还怕那老头子,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沈修然看自己三嫂的样子不禁笑了。

        "老头子本来就严肃,平常表情都能吓哭小孩,我这些年也习惯了,今儿估计是刚阅兵完,身上的气势还没散,那眼神能杀死人,看到他过来,我就腿软了,你当然不理解了"沈三嫂子说完打量了下聂曼卿又说道"这是曼曼吧,刚才我真替你捏一把汗"

        "这是我三嫂"沈修然给聂曼卿介绍道。本来他看习惯了,没太注意的,被沈三嫂这么一说才觉出聂曼卿的不容易,和那样一个气势强大的人对峙需要的胆量可不是一般大的,连三嫂子都害怕了,自家卿卿竟然为了自己抗住不示弱,实在很了不起..

        "三嫂好"聂曼卿打了招呼。

        "你别听五子胡说,刚才那老头子是家里的老爷子,来,让嫂子好好看看,我们五子看中的姑娘有多俊"沈三嫂子拉过聂曼卿的手笑着说道。沈家三嫂子一路上没闲着,把聂曼卿的情况盘查了一番,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等等,听到沈修然说聂曼卿在他下乡时冒险去给他送吃的送药就对聂曼卿很满意了,又听沈修然把聂曼卿夸的跟天仙一样,于是比沈修然还要急于见到聂曼卿了。此时看到楼上聂曼卿,心情比沈修然自己还激动,看到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终于松了口气,不怕沈修然像他们家的老四一样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开始多想了,看聂曼卿人长的标致果如沈修然说的,她脸上就堆起了笑,再看聂曼卿面嫩,人又娇小,开始忧心不好生养,心情可谓是复杂非常,只是还没表达出来就发现了沈父被吓了一跳,也忘记了那些杂念,经过沈父的插曲她对聂曼卿的印象又好了许多,现在近看着聂曼卿,看她水灵秀致的样子,越看越满意。

        "走,咱们回去让你大嫂和徐姨也看看去"沈三嫂不忘记另外两个在徐家等着的人。

        "我要给哥哥说声"聂曼卿看沈三嫂这样就拉着她走人了忙说道。

        "没事儿,我让人捎话给他"沈修然说着拉着有些担心的聂曼卿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心中暗想真要让聂卫国知道自己把聂曼卿带走他肯定跑的吐血也要把聂曼卿给拦回去了。

        ***

        另一边慕闻朝从聂卫国的病房出来想找聂曼卿,四处看着,都没见人,问了人说下楼了,他下楼看时,发现远处聂曼卿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拉着手"拖"向大门口,一下子就急了,拼命追了上去,却忘记自己有双小短腿,距离还好长一段时,就眼看着聂曼卿被推上了一辆军用吉普飞驰而去了!

        慕闻朝着急了,军人虽然大部分还是好的,可是其中不乏一些兵痞,仗着有背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前世他也见识过。

        他焦急的看了下四周,想找车追那辆车,却发现这年代,路上的车真的是太少了,出租车没影子,更别提黑车私家车了,看到一边的几辆军车,他倒是知道汽车原理能没钥匙发动车,也会开车,可是就这身材,这短腿能干什么啊,正在他想着怎么找个司机时,看到了自己"亲爱"的爸爸慕云昌。

        "爸爸,你快点找辆车,带我去找妈妈,妈妈被人带走了!"慕闻朝抓到了慕云昌说的理所当然。

        经人介绍来这所医院给自己父亲治病的慕云昌刚安顿好父亲出来准备吃顿饭,没想到就碰到了一个"便宜儿子",这儿子还是自己认识的。

        "你发什么愣呢,快点儿!"慕闻朝对慕云昌的迟钝很不满催促道。

        慕云昌回神,妈妈,不就是聂曼卿吗,她被人带走了?!英雄救美?好,他得赶紧的。

        "放开我!你快去找车,我在这里等!"慕云昌抱起慕闻朝准备去找车时遭到了慕闻朝的激烈反抗,拜托,他还要盯着那辆快要消失车开向哪里呢。

        慕云昌缩回了手,这孩子,还叫自己爸爸呢,抱他一下反应这么大啊!还是先去找辆车吧。慕云昌找了在医院新认识的美女医生借了辆车很快到了门口。

        "你知道往哪里去吗?!"慕云昌到车上后问慕闻朝。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慕闻朝皱眉说道。等了半天才等到慕云昌,那车影子都看不见了,慕闻朝对慕云昌的办事效率十分不满意,这个爸爸还是对妈妈这样不在意!

        ***

        沈修然花了二十多分钟开车载着聂曼卿和沈三嫂到了军区大院儿,另外两个女人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别怕,她们人都很好的,就只是想见见你"沈修然临下车前对聂曼卿叮嘱道,刚才他一个不甚让他家老头子吓到了聂曼卿这回可得注意点了。

        "我才不怕"聂曼卿撇了撇嘴巴说道。

        "人我负责带来了"沈三嫂子下了车就向等着的两个女人笑着点了点头。

        "就是这孩子?"徐母走上前去打量着聂曼卿皱了下眉头,她生性泼辣比较偏向高大健美形的女孩的,对聂曼卿这样文弱瘦小的女孩子不怎么喜欢,不过沈修然喜欢她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看着就让人喜欢"沈大嫂拉住聂曼卿的手很是喜欢,她相对徐母内向些,看着聂曼卿就是越看越顺眼。

        沈修然给聂曼卿介绍了两人,聂曼卿礼貌的打了招呼后,几人就去了徐家客厅坐下,然后她们就开始盘问起了聂曼卿,从年龄问到经历,从学历问到家庭背景,从平时喜欢做什么问到擅不擅长厨艺,问的聂曼卿头都大了。

        期间沈三嫂将之前沈修然告诉她的聂曼卿在他下乡到红花寨被批斗时聂曼卿去看的事儿说了,又把老爷子来的插曲绘声绘色的讲给其余两人,徐母对聂曼卿的态度大变,沈大嫂对聂曼卿更加亲切。以前沈修然以为聂曼卿已经结婚了,所以只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却从不说具体的信息,这回大家看到真人才迫切的想要了解了。

        "徐姨,大嫂,三嫂,人你们也看过了,也该我带走了吧?"沈修然看到差不多了聂曼卿也露出倦态打断了几人。

        "往哪儿带走啊,吃过饭再走啊"徐母说道。

        "徐姨,你就不能,让我们两个单独,那个呆一会儿吗?"沈修然说道,话刚说完就被聂曼卿暗中掐了下。

        "得,我们几个成了你的障碍物了啊,小没良心的,就吃个饭的功夫都等不及了啊?"徐母笑骂道。

        "也快到饭点儿了,吃过饭再走吧,饭菜刚才都做好了,这会儿话的功夫凉了,我去热下,不耽误"沈大嫂说道。

        没办法,沈修然只好妥协了,和聂曼卿吃过饭才被几人送了出来。

        "五哥,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你..."几人刚出门儿下楼到了过道处,迎面一个女孩跑了过来,看着沈修然说着,眼睛里闪着泪光。

        "呸呸呸,这说的什么话?!你是谁,我们家小五可不认识,没事儿就别挡道儿了"徐母看到来人抢先一步打断说道。来人正是得到消息的张丽青,徐母知道她在沈家遭难后就离开了沈修然后就不待见她了,见到她也从没好脸色。

        "阿姨,您怎么才肯原谅我,我也是没办法啊,阿姨,五哥都原谅我了,我们还有机会重来的"张丽青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了,以前这些人对她都很好的,不过是做错了一件事,还是迫不得已的,他们就都不认她了,难道她就要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陷害,自己也被扔到苦寒之地受苦吗?张丽青不知道的是,这些人当初对她好,完全是因为沈修然对她比较好才对她好的,算是爱屋及乌..

        "小五是小五,我是我,我就是不喜欢你这样的人,怎么了?!"徐母不客气的说道。

        "曼曼,你别在意,这个女孩现在和小五没关系的"跟在后面挽着聂曼卿的沈大嫂赶紧给聂曼卿解释,怕她误会什么。

        沈修然看张丽青要哭的样子对徐母说道"徐姨您别说了",说完拉过聂曼卿揽住她对张丽青说道"丽青,我给你说的人就是她,刚才的话就别再说了,徐姨的脾气就那样,别怨她,你,回去吧"

        沈修然不知道自己的话为什么就没人信,非得见到真人有真凭实据才肯信。

        沈修然现在对张丽青的情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对她很好,那时候他们分手,母亲有病,他自己虽然不怎么在意,却没对母亲讲,就是怕母亲伤心,所以他母亲还以为张丽青对他不离不弃,在临走时还念叨着让他对张丽青好点...

        "我们家小五有对象了,你可别打扰他了"沈家大嫂说道。

        "我们曼曼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女孩,人长的乖巧,还有学问,更重要的是不像某些人,革命年代能当叛徒!"徐母维护道。

        聂曼卿没想到张丽青前几天还一副和慕云昌是一对儿的情况如今竟然又跑来和她抢沈修然,顿时有些生气抱着沈修然的胳膊瞪着她宣誓占有权。

        张丽青才注意到这群人中的聂曼卿,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聂曼卿,这个古怪的女孩子,爱摆弄骷髅,曾经将沈修然的脑袋砸了一个窟窿,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有个儿子吧?!张丽青听徐母夸奖聂曼卿顿时觉得讽刺,可笑。

        "呵呵呵,五哥,阿姨,嫂子们,你们可真会挑,这样一个虚伪狠毒的女人,你们都觉得她是朵花儿啊?!"张丽青指着聂曼卿嘲笑道。

        "你什么意思,别乱诋毁别人"徐母怒了。

        "她是我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别太过分了,让开!"沈修然有些生气了,看着张丽青不再如之前那么礼貌,张丽青被看的一滞,心中更是愤懑又委屈,沈修然还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呢,他不喜欢她可以,但是也不能喜欢这个女人吧?!

        "你让我说完,说完我就走!阿姨,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她就是去年把五哥头砸破的人!而且,她根本就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单纯,她一个什么背景也没有的知青能够被推荐上西大,呵呵,到底是用什么换来的,聂曼卿,你说啊,你说啊,你有胆量说吗?!"张丽青盯着聂曼卿说道。关于聂曼卿的情况她随口问了慕云昌的,以她的逻辑和现在的社会现实很快就为聂曼卿按上了各种不洁的标签。

        三个女人有些疑惑的看向聂曼卿。头被聂曼卿砸到让沈修然找到聂曼卿对他来说只有惊喜,他不会当回事儿,可是这三个女人就不一样了,而最后一个关于上大学的事儿更是让三人有了疑问。虽然没宣扬,但是背地里大家都知道,那些没背景却能得到招工名额,入党,上大学等等的女子几乎都有被潜规则的可能...

        "够了!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沈修然没想到张丽青会这样乱攀扯。对于聂曼卿为什么会被推荐上大学,他也有些疑问,却绝对不相信聂曼卿会为了上大学而做出什么违背自己原则的事儿,当初王建军那样对她说她都没理会的。

        "阿姨,两位嫂子,之前的确是我砸到的他,那是个误会,至于上学的名额是沈修然参军前给我的"聂曼卿拍了拍沈修然的背让他的怒气削减然后对几个女人说道,她问心无愧,可不想让沈修然在乎的几个女人有什么误会。

        "阿姨您信她的话吗?七五年那会儿,五哥到哪里弄什么大学名额给她?!真是个笑话?!"张丽青看着一脸平静的聂曼卿以为她是故作镇定。

        没有比这几个女人更了解沈家当时的情况的,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一样,那个时候沈家以及沈父相关派系的人都举步维艰,把沈修然弄去当兵都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成行的,这大学名额是沈修然给她的,绝对是一个谎言。

        "曼曼,那真的是五子给你的吗?"沈大嫂问道。

        "是啊,沈修然,你给我的东西你不会忘掉了吧?姐姐的名额也是你给的,还把所有手续都办好了,还给了我们三百块多钱呢,之前姐姐出国我给了她,她回来后还给我了,我还说还给你呢"聂曼卿抬头看着沈修然说道,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僵硬。

        "是我给的"沈修然看着聂曼卿清澈的眼睛表情松弛下来握住了聂曼卿的手对三个女人平静的说道。

        "沈修然,你骗鬼呢?!你自己都不相信!聂曼卿,你实在是太不简单了,不但虚伪狠毒,脸皮也厚,也就是五哥人好替你隐瞒了,你以为五哥那么大度能包容你的一切,连你..."张丽青没想到聂曼卿如此嘴硬,竟然说是沈修然送的,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在她准备说出聂曼卿有个儿子时,沈修然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凶,让她不禁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了。

        聂曼卿当然不知道沈修然家当时的情况,再说沈修然走之前明明去了医院那边看过她,不久之后她就收到了信,署名也是他,这么明显的事儿,根本不存在什么疑问!她怎么都没办法理解沈修然自己都承认了,张丽青竟然还敢说沈修然骗人,徐母和沈家两个嫂子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只能说这些人都太多疑了,聂曼卿正想说自己有证据,沈修然开口说话了。

        "张丽青!我不希望再听到你污蔑她的话,她如何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爱人,什么也改变不了!徐姨,大嫂,三嫂,你们相信我,不论如何她都是我喜欢的人,我了解她,更相信她,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要送她回去,你们也都回家去,天有些凉"沈修然对张丽青说完,又看着三个女人很认真的说道,然后拉着聂曼卿向前走去,张丽青被沈修然看的不自觉的发抖,脚步自动后退让开了路。

        聂曼卿虽然觉得沈修然说的这话怪怪的,还是被他这番变相的告白弄的面红耳赤很是感动,也不再说什么,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了包围圈儿。

        "妈妈,妈妈..."这个时候一个有些沙哑的稚嫩童音响起,从楼梯口的位置过来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迈着小短腿表情有些惊喜的小跑过来,腿下不怎么稳当,眼看就要摔倒的样子。这个小孩正是赶来的慕闻朝,他和慕云昌沿着他之前远看着那辆车拐道的方向行驶,依据他看到的军车车牌号找到了军区大院这里,看到了那辆车,在四周找了一圈儿才找到这里,看到聂曼卿安然无恙,他才算松了口气。

        "小心,你怎么来了?"聂曼卿看到小孩那姿势忙挣脱了沈修然的手跑上前去抱住了慕闻朝,看到他满头的汗,忙掏出手绢给他擦拭。

        "爸爸带我来的,我刚才看到你被人带走,担心你,就跟过来了"慕闻朝仰头眯着眼任由聂曼卿给他擦脸,顺便看了下是何方人士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拉走聂曼卿的,没想到一抬头看到一个熟人,让他遗留的那点疙瘩解开的同时也有些疑惑,他干嘛带走母亲呢?沈修然同志是个大英雄,这个标签还在慕闻朝的脑袋里贴着呢。

        "啊?"聂曼卿看着慕闻朝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孩子什么时候认了个爸爸啊,聂曼卿抬头准备看看他所谓的爸爸时,耳边却是一阵风声,接着啪的一声闷响后脚步急速后退的声音响起,却是沈修然疾步上前一拳招呼在了后来人的脸上,后来人受力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沈修然,你..."慕云昌骤然被打很气愤的质问却看到了沈修然比他还要愤怒的脸。

        "你说过会对她好,不会辜负她的!"沈修然说着又向慕云昌打了一拳。刚才听到那小孩叫妈妈,聂曼卿跑过去抱住小孩的一些列举动和对话,都让他有点晕,看到随后上来的慕云昌,再卡看两人相似的脸,还有小孩的年龄,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事实摆在了他的眼前,让他如何能不怒呢?!当初慕云昌说要和聂曼卿结婚,聂曼卿也同意了,他们要结婚,莫非是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可到最后两人没有在一起,却出现这么一个叫慕云昌爸爸,叫聂曼卿妈妈,长的像慕云昌的小孩!

        另一边,徐母,沈家两位嫂子,还有张丽青也看到了小孩叫聂曼卿妈妈聂曼卿上前抱小孩的一幕,徐母三人呆愣住,刚才还处于低谷伤心的想逃离这个地方的张丽青满血复活了。

        "看吧,看吧,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女孩,这就是你们的眼光,连儿子都不知道和哪个男人生了,还一副单纯无辜样!这回想赖也赖不掉了!阿姨,五哥心好,现在被这个女人迷惑了,但是你们忍心让五哥娶这样一个女人吗?"张丽青脸上带着讽刺的笑说道,接着看到慕云昌出现又添油加醋恶意揣测他人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当知情的时候,和云昌本来是一对儿的,都要结婚的程度了,因为有了大学名额就甩了云昌..."

        张丽青不遗余力的诋毁着聂曼卿,眼前的情形又在变相的证明着她的话,加上刚才的事儿,徐母和沈家两个女人有些不淡定了。刚才能护短是因为觉得聂曼卿看着单纯,也讨喜,又对沈修然好,现在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难道自己的眼神这么不好,如今的女孩子这么会演戏?!

        几人女人面色不怎么好看的向聂曼卿他们的方向走去。

        "沈修然,你发什么疯啊,快住手!"聂曼卿看着沈修然突然出手打慕云昌,打了一下又打,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阻止。

        "是我对不起她,可事情已经过去了啊..."慕云昌挨了两下,自觉理亏,为了聂曼卿的事儿他已经后悔死了,还要接受的折磨,上一回被聂衡打到全身疼,一个多月才好,现在又要被沈修然打...

        "你说过去就过去?!你给她造成的伤害能简单的过去吗?!"沈修然被慕云昌轻巧的说法再次激怒拳头又绷紧了,只是被聂曼卿抱住了胳膊才没再出手。

        "沈修然,你给我安静点儿!慕大哥,对不起,我会教训他的,你的脸没事儿吧?都肿了,要赶紧处理下"聂曼卿朝沈修然瞪了瞪眼,看着慕云昌瞬间肿大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儿,我先走了"慕云昌看暴怒中的沈修然被聂曼卿抓住就像被驯服的野兽一般虽然仍旧有不服却都缩了回去,再看聂曼卿对沈修然的态度,彻底断了自己对聂曼卿的那点想法,也不想在这里多讨无趣了,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响起,是徐母上前来,一巴掌打在了聂曼卿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怎一个乱字了得啊,儿子,都是你若的祸-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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