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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为什么不走?”花想容冷寒地瞪了眼万俟邪情,要不是他逼着她杀赫本族长,她也不会落到这番境地。

        “本王走了,你就是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何况魔功锁住的人不死不休。”万俟邪情邪魅地轻笑了笑,趁着赫本族长还差一点未完全变身,猛得冲了过去,即使最威猛的动作在他的身上依旧显得行云流水说不出的飘逸,道不清的轻柔,他这种人生来就是魅惑众生的。

        “如来神掌!”他断喝一声,只见天空中出现无数的掌印,似天边的殒石带着狂啸的力量,争先恐后地扑向了赫本族长,远处的小似雨点,近处的大若磐石。

        奶奶的,还以为他是讲义气,原来是走不了,花想容刚升起的好感立刻消失殆尽。

        “斩妖祭!”花想容也不停顿,一道道白光斩向了赫本族长。

        那些能开山劈地的石头砸在了赫本族长身上,如同隔靴搔痒般没有丝毫作用,唯有斩妖祭在他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叮声,但也只是划破点皮并无太大的伤害,他狞笑着全身在瞬间变成了红蓝交替的丑陋本体。

        “哈哈哈,区区如来神掌能奈我何,我现在拥有了天阶的妖巫力,万俟小子你就算是神阶又能奈我何?斩妖祭又奈我何,你这个才尊者级别的力量怎么能将斩妖祭发挥到最大的水平,真是浪费!哈哈哈!”赫本已然变身,又变成了巨大的蛇身,它现在是有侍无恐,在万俟邪情手下压抑了多年,今天他要好好戏弄这个黄口小儿,竟然敢让他一直听命于他。

        “天阶又怎么样?不过芸花一现罢了。”事到如今万俟邪情倒也冷静了,他收回了掌力,拉着花想容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着赫本族长。

        此刻他依然镇定自若,未见一丝的慌乱,他是天生的王者,早就练就了崩泰山于面前而不倒的本领。

        “芸花一现也足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了,当然如果你能立誓效忠于我,看在你长得这么妖娆的样子,我倒可以饶你一命,毕竟能将妖王作为禁胬也是一件乐事。”赫本族长淫邪地看着千妖百媚的万俟邪情,眼中射出淫光,对于这个妖王,他可是想了多年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终于有可能将他压在身下好好取乐了。

        “放肆!”万俟邪情没有了往昔的冷静,变得狂燥,挥起掌攻向了赫本族长,却被赫本族长轻巧的避开。

        “嘿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一会老夫就送你与这个小贱人一同归西。”

        赫本族长阴鸷的眯了眯眼,转眼恶狠狠地看向了花想容,对于花想容他更恨,比恨万俟邪情都恨花想容,因为是花想容逼得他不得不提前食用了这颗让他以后终身残废的药丸。

        “小贱人,我会让你死得痛苦不堪,就算你死后,我要也将你的魂魄送到十九层淫欲狱中,让你天天被压在无数男人身下。”他咬牙切齿的盯着花想容,想着如何狠狠折磨花想容才解了心头之恨。

        十九层淫欲狱是地狱中最黑暗的一层地狱,里面住得是饕餮鬼王,此兽好色淫荡,但凡长得美貌一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它污辱,而且他还会让一些男鬼女鬼当面纵淫,实为恶心之极,入了这层地狱,就是永远活在被奸淫的痛苦之中,死还死不了。

        “可恶!”花想容哪听得这般不要脸的话,气得大喝一声,怒道:“火之力。”

        一团硕大的火球直奔赫本族长而去,那火珠带着凛厉的气势熊熊燃烧着滔天的热量奔向了赫本族长,赫本族长在这火上吃过亏,此刻见了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长尾点地,腾身而起,避过了这颗硕大的火球,这是天雷火,他即使是天阶也不敢碰的,但他却是能轻而易取的躲过去。

        而此时万俟邪情手中射出无数寒冰利剑,剑剑打到他的身上,虽然这些利剑并不能伤他,却在他身上划下了一道道印迹,他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将妖巫力发挥到极致,他此次一定要让这两个小贱人一同归西,而且在这之前,他还要看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表演一场淫荡的戏码。

        赫本族长盘旋在空中,竖瞳中射出万丈光芒,那昏黄的眼中慢慢的逸出一团团黄色的迷雾,渐渐的扩散开来…。

        “不好,它在放欲毒。”蛇性本淫,本身带有淫毒,闻到之人立刻如中了淫药,只要是男人都会求欢。万俟邪情是妖,并不怕他的毒,但花想容却是人,闻到之后后果不堪设想,这个蛇妖真是可恶之极。

        “快咬本王的指。”万俟邪情将冰凉的指伸入了花想容的唇间,眼却时刻盯着赫本族长。

        “啊?”花想容脸微微一红,他的指透着淡淡玫瑰幽香,如丝绒般的摩擦着她的丁香小舌,她舌轻舔间淡淡甜香瞬间传入她的味蕾。

        “嘿嘿,没想到万俟小子居然舍得你的血!不过小贱人,你要是吃了,你这辈子就受他摆布了。当然,你们也没有这辈子。”赫本族长见万俟邪情居然让花想容吸食他的血,先是一惊,不过立刻不怀好意地挑拔。

        “我不吸。”花想容听了想也不想的躲了开去,她就算没有了命也不能受他人摆布,她跟万俟邪情又不熟,怎么能不防着他呢?何况不是说欲毒么?她可是百毒不侵的

        “你这个蠢女人,再不吸来不及了。”万俟邪情没有想到这时候她还矫情,怒不可揭,差点破口大骂。

        “不关你的事。”花想容对着他瞪了一眼,她才不信这股黄烟能杀了她。

        “愚蠢!难道你想与我在这里欢合么?你就是想我也不要你。”万俟邪情脸色一变,气急之下拉过了花想容,咬破了舌尖唇就堵上了她的唇,嘴里却不留口德。

        “唔…。”花想容眼睛睁得如铜铃般的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万俟邪情,他的舌灵动的伸入了她的口中,一股香甜如蜜的味道充满了她口腔中的每个细胞,让她禁不住心神荡漾,似乎有股热力正盘旋着散往她的四肢百骸,小腹下有团邪火正在燃烧!

        怎么会这样?她无情于万俟邪情,怎么会可能对他的吻动了情,而且还产生的*,这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种情况之下,诡异,太诡异了……

        猛地推开了他,回手给了他一个巴掌,她惊恐道:“你的血里是什么?”

        “你打我!”万俟邪情气极反笑,早知道不救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了,他的血里虽然亦含有媚药成份,但是他不摧动就没有关系,但赫本族长的不同,只要人类闻到,不缠绵至死是不罢休的。

        “谁让你耍流氓?”花想容怒容满面。

        “神经病,你又不是长得天仙化人,我能对你有想法?就是对母猪动情我也不能对你动情。”万俟邪情枉做好人气不打一处来,言不由衷的骂道。

        “你!”花想容勃然大怒,但想想此刻正是强敌环伺,不要中了赫本的奸计,才隐忍住。

        “一会再跟你说。”万俟邪情也突然明白过来,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幼稚,竟然在大敌当前之时与花想容斗起了嘴,遂瞪了眼她不再理她。

        可是心中却升起了奇怪地感觉,他第一次吻一个女人,没想到女人的唇是这么的柔软,口如香蜜,让他差点忘了大敌当前,有瞬间的沉迷,差点加深了这个吻,幸好花想容推开了他,不然……。

        “哈哈哈,小贱人,你难道不知道万俟邪情的本体是什么么?”赫本族长一直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享受着猫捉老鼠的快感,他知道魔功锁定的人定死无疑。

        “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个老淫棍!”花想容再生气也知道她与万俟邪情是站在一条阵线上的,回过头怒斥道。

        “哼,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受死吧。”被花想容一驳,赫本族长也不再挑拔了,而是带着忽啸的狂风俯冲了下来,冲下来的不仅是他,还有铺天盖地的力量。

        “魔屏压顶。”赫本族长尖锐的声音陡然划破了暗色的穹宇,震得两人耳膜发痛。

        “不好,我们快跑。”万俟邪情大惊失色,没想到他练成了降魔伏龙术中最利害的一招魔屏压顶,这招他在妖界秘笈上看过,是施魔人都用全部的妖巫力布置成了一道极为坚韧的屏障,将敌人包围其中,而施魔人则在外面不停地施压,将里面的空气压缩掉,随着越来越大的力量,不仅会让敌人失氧而死,而且巨大的力量会将敌人压成肉饼,只要被包围上就是等死,无处可逃。

        除非……。

        “哇哈哈,你们逃得了么?”赫本族长桀桀怪笑,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包围。

        天地之间立刻黑了下来,如无数的乌云压顶而下,将二人围在其中,花想容与万俟邪情只觉被周围的力量压挤得无法喘出气来,似乎连空气分子也被压得变小,她与万俟邪情苦苦的支撑着,对着那不断逼近的力量不停的冲击。

        如今他们就象被困在茧中的蚕,茧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那股力量将两人越逼越近,背靠着背,拼着全力想要突破外面的屏障,每次都是打到屏障上却被重重的反击回来,要不是他们躲得快,就被自己的力量伤了。

        “雷之力”花想容运起灵力招来雷的力量,希望借助于雷击将这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撕开一道口子,哪怕是一小道口子 ,流入一些空气也成。

        可是她没想到,她的力量如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死心地再次催动灵力,喝道:“火之箭”

        可是屏障巍然不动,没有任何的动静,唯有挤压的力量却越来越强烈。

        “怎么会这样?”花想容脸色惨白,难道今天真要死于此处了么?

        “没用,屏障将里外隔绝了,天雷火与天雷都招不进来。”万俟邪情眼一黯,伸出手抵御着泰山压顶般的力量。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你说是不是?你不是妖界的王么?你不是一直云淡风清么?你不是全部运筹帷幄么?怎么会没有办法呢?”花想容听了面如土色,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头晕脑胀,想到了腹中的孩子,她泪如雨下,这个孩子她怀了快一年了,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可是她就要死了,死就死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不应该就这么死去!

        “都是你!”花想容恨恨地瞪着万俟邪情,“要不是你,我何至于如此?你们男人要争权夺利,你就去争啊,为什么要拉上我?”

        万俟邪情咬着牙,汗如雨下,他全力都是在阻止着屏障的挤压,听了花想容的话,他冷冷道:“想得到必要有所付出,你想得到还魂草才答应本王的,那么本王有何错之有。”

        花想容听了踉跄了几步,惨然一笑,笑声比哭声都难听:“呵呵,是的,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午餐,我既然答应了就应该承受后果,的确怪不得你。”

        她也只是一时悲泣,怨天尤人,的确,这种事各取所需,答应之时就该预料到会发生的事,只是…只是…。

        她默默地垂泪,慢慢地坐了下来,不再作无谓的抵抗,就让她与孩子静静的相处一会吧。

        “你怎么了?”万俟邪情见她刚才还目光凄厉,气急败坏,只一下就沉静下来,奇怪地问。

        花想容并不理他,只是轻柔的抚着腹部,柔声道:“宝宝,你会怪妈妈么?妈妈没法保护你了。不过,你不要害怕,妈妈会永远陪着你。”

        “你怀孕了?”万俟邪情如遭重击的站在那里,忘了抵抗,他是不择手段,他是为了权利会运用各种计谋,可是他没有想到花想容怀了孩子,如果他知道她怀了孩子决不会让她涉险,因为……

        她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回头看向腹部时又慈爱异常。

        “你做什么?”花想容见万俟邪情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腹部,立刻如母鸡般尖锐。

        “这里空气稀薄,我只是运功让他舒服点。”万俟邪情见花想容误会,连忙解释,掌中将灵力透过她的小腹传入进去。

        一股股灵力让花想容小腹暖洋洋,舒服之极,可是转眼想,现在好有什么用,马上就要都死了,又忍不住悲泣。

        “哭吧,这都是我的错。”万俟邪情叹了口气,在这生死之间,他突然看透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利金钱,都没有生命来得重要,可是这个认识来得太晚了

        “呜呜呜…。”花想容听了悲从心来,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为别的,就为腹中还未出生就要夭折的孩子。

        他咬了咬唇,不再作任何抵抗了,坐在她的身边,想了一会,终于伸出了手,欲将她揽入怀中……

        她愣了愣,用力推开他,却被他死死的抱住,柔声道:“靠在我怀里,不要害怕。”

        他一直是邪肆狂魅的,他的声音虽然好听如泉水叮咚却是毫无温度的,可是此刻他的声音透着温暖之意,让她感觉无比安心,人在最危急地时刻总是脆弱的,尤其是女人,有一个怀抱总是好的,哪怕是陌生的,何况这个人还是正在与她共同承受危险来袭的人。

        那一刻她放松下来,将自己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的怀中依然是玫瑰浓香,瞬间包围着她,让她贪婪的呼吸,也许这是最后一次闻到花的香味了。

        他淡淡地叹了口气,身体似乎动了动,这时玫瑰花香褪去,一股熏衣草的香味包围了花想容的全身,熏衣草有安神定惊的作用,闻着这淡淡的清香,花想容平静下来了。

        空气越来越薄了,屏障在两人放弃之时,已然贴上了他们的身体,万俟邪情紧紧的抱着花想容,坚硬的胸贴住了她柔绵的高耸,她的心与他的心此刻是这么的接近,他的鼻息与她的鼻息幽幽缠绕,四肢纠缠,密不透风,如果不是在这种生死关头,这无疑是一种暖昧也许还能演绎出一段激情戏码…。

        可是眼下的情景却是泣血的,是悲怆的,是痛苦的,他们这么般靠近只是……只是为了迎接死神的降临!

        花想容的脸越来越白,呈现缺痒的状态……

        忽然唇间传来温润的触感,浓郁的香带着清新的空气一同送入了她的肺部,让她清醒过来。

        “唔…。”花想容欲推开他,可是却又放弃不了他口中的氧气,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依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忽然他觉得死也不是那么的可怕,毕竟他现在的感觉十分的好。

        “死到临头了还亲亲我我,真不要脸。”尖硬的语调如细针般钻入了他们的耳膜,疼得两人僵了僵,也震醒了花想容,她使劲推开了万俟邪情后,靠在屏障上大口的喘着气……。

        忽然她眼中露出狠毒的光,咬破了舌尖喷出大口的鲜血大叫道:“降魔剑。”一道光亮闪过黑得如絮般压抑的屏障,狠狠地划向了屏障。

        “叮叮铛,丝拉拉,”无数的火光闪过发出刺耳的声音,空气中似乎有些玻璃碎裂的声音,但是极其细微的,就这一点的细微却让万俟邪情抓住了,他手抵住了花想容的背,将神者级别的妖巫力输入了花想容的身体里。

        “破!”泉涌般的妖巫力让花想容如鱼得水,她大喝一声,降魔剑再次发出凌厉的光,这次光芒万丈,一下将屏障照得通透,他们就如被包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如蛋形,玻璃外面是盘旋着的赫本真身,露出狰狞的笑容。

        “哗啦啦”裂开的声音激荡了赫本的神经,他惊了惊,立刻伸出巨爪压上了玻璃的顶端,施加了更多的妖巫力。

        蛋形容器外面一条条蓝色的丝线与一团团火红的云交替着,汇成了巨大的能量,瞬间将两人的力量全部压制住,破损处恢复如初。

        “扑”

        花想容只来得及看到一股艳红的血喷洒在蛋形的内壁,如瀑布般挂壁而下,流出绝殇的哀痛。

        随后一黑,又归于无边的寂静与黑暗,满鼻的花香,说不清的香气夹杂着痛。

        “你怎么样了?”花想容抱紧了万俟邪情急切地问。

        “对不起,连累你了。”万俟邪情并没有回答花想容,只是用虚弱的语言道着歉。

        花想容身形一震,呆了呆,半晌才惨然笑道:“都这种时候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空气已然荡然无存了,花想容比不得万俟邪情,脸色变得透明,两人抱在一起,等待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窒息!

        外来的压力将花想容与万俟邪情狠狠地挤在一起,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私密处亦然,微微一动,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肌肤。

        花想容曾想到千百种死的方法,却没有想到她是这样死去,竟然与陌生的男人交颈而死!

        “你真美。”就在等待死亡临近一刻时,万俟邪情忽然悠悠地说了句,让花想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脸上有舌尖的蠕动,轻柔细腻,带着歉意,她想躲开却无法逃避。

        “为什么?”也许是要死了,她不再尖锐,变得柔软。

        “不知道。”万俟邪情亦不知道为什么会吻上花想容,只是因为看到她柔弱无依的样子,他心疼了,心底似乎有种莫名的东西正在漫延,要是以往,他会深究下去,可是现在他不用想了,因为就算是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死亡已然逼近。

        “我们是不是要死了?”花想容呼出了最后一口气,惨然地对着万俟邪情一笑,然后晕了过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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