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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遭劫难 虎落平阳


  叶子并不知便桶老头的街头事,她还得同娘亲一起去买种子呢。

  路上,姜雪娘问她夫人找她是不是要安排差事?

  叶子说:“不是安排给我,是我给她安排了差事。”

  姜雪娘讶异:“啥事?你能安排夫人?”

  叶子笑道:“此事还说不准,明日我们再来。”

  不等明日,当天下午,县衙的人驰马出现在叶子家门口,让她们在家等着,不要出门。

  叶子很兴奋,夫人有决断了!

  次日,天光放亮,

  娘俩吃过饭,正收拾呢,耳听得家门外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

  叶子急忙奔出一看,一队官兵抬着一红绸包裹的牌匾,正在锣鼓声里原地踏步走呢。

  崔司事从队伍中走出来,村长哈着腰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叶子母女面前,站定,说道:“尊县尊大人指令,叶子姑娘兰质蕙心,英勇果敢,是为勇义;姜雪娘十年如一日,独守家门,纯善贞烈,是为忠义。今特赐忠义牌匾,以示表彰,望民众择善共襄,贤达内里。”

  话音落,锣鼓齐鸣,响彻山谷。

  村民们泉涌似的赶来观看,啧啧不已。

  刘氏和老姜头不敢置信地扒拉开人群,挤到前面,见一个大官正含笑同叶子娘俩说话,又听他说忠义良善,刘氏立时眼泪奔流。

  老姜头不错眼的看着叶子娘俩。

  大妮儿,拘谨局促,面带讪然。

  外孙女,仰首含笑,悠然而立,好像这一切的发生都理所当然。

  自己的闺女还是那个闺女,外孙女却鼎然不同,方圆十里,方圆几十里,都没有这样出挑的孩子。

  莫不是县里的这番动作,跟她有关?

  崔司事又对村长耳提面命一番,命他好好管教民众,不得寻衅滋扰。

  村长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吉时到,鼓声更加浑厚骤急,红绸拉开,“忠义之家”,几个大字,苍劲有力,跃入眼帘。

  村民们惊呼出声。

  姜雪娘母女有大造化了!县衙给撑腰啦。

  想想她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孩子,跟拼命三郎似的,确实不容易,人家又没有朝三暮四,可一直等着那个男人呢。

  刘氏眼泪哗哗地,姜雪娘同样抹着泪,望着牌匾渐升,挂在堂屋外土墙上。

  锣鼓声止,队伍要回去了,姜雪娘急忙掏出所有的银子,要给崔司事,感激他来一趟。

  崔司事笑着说:“你们留着吧,叶子姑娘,改天还去县衙送猪么?”

  叶子笑道:“猪呀,鸡呀,鸟呀,要啥有啥。”

  两方大笑了会儿,挥袖作别。

  叶子家出名了,这次是美名远播,刘氏抬头挺胸地在村里走,嘴巴合不拢。

  吴氏避在门后,嗤道:“瞧她那幅德行。”

  也就是你们自己觉得臭不可闻,搞到了牌匾,往身上抹点香,若不然,连累我家二郎前程,我跟你们没完!

  有些人总以自己为中心,只有自己是好的,别人都是坏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宁县。

  高门大户,位于富人区的严家,一连几日迎来送往,见了不少客。

  就连晚上都烛火不息。

  严家当家人,严成乐,面色冷峻的坐在灯影里,面前一帮劲服汉子。

  “夜半三更动手,不留活口!”

  “是!”

  当夜,夜色深沉的可怕,宁县百姓们早早上炕安歇,愁着今年天象大异,与收成大有坏处,可如何是好。

  不能安眠。

  县衙后院外围墙,猫着百来个黑衣人,手里提着大刀,趁着暗黑的夜,翻墙入院。

  后院守兵连续几日站岗,早已疲累,夜色深浓,正倚着墙打瞌睡。

  一道道刀锋,一道道寒光亮起,来不及惊呼,来不及眨眼,倚墙的士兵们便丢了脑袋。

  血腥气四溢。

  院内和衣而睡的年轻男人,倏忽睁开眼睛,翻身跳起!

  黑衣人已杀到眼前!

  手下几个同伴正全力抵抗。

  “主子,快撤出去,他们人太多!”年纪稍长的汉子压低声音嘱咐。

  同伴们护持着年轻人撤到院中。

  “不留活口,给我杀!”一黑衣人站在院内吼道。

  年轻男人一滞,黑眸里泛起怒气,他竟要杀我!好大的胆子!

  当即赤手空拳,迎上黑衣人,战到一处。

  同伴焦急,拼命杀向他周围,护着他。

  此时,前院府兵们听到动静,围过来,与黑衣人杀到一起。

  可这么个动静,怎么不见县太爷?!

  “快!人上来了,杀了他快撤!”有人喊了一声。

  黑衣人蜂拥围上来,如一团乌云罩住年轻男人,刀光交织,冷血无情。

  年轻人虽然功夫不低,然而双拳不敌四手,被刺中臂膀,接着被刺中腿部,身形趔趄。

  同伴大急!

  “高头,带主子先撤,这里我们顶着!”

  所有人奋力拼杀,以肉身为盾,将年轻人与黑衣人隔开。

  “好!都活着出来!江湖再见!”

  叫高头的年长汉子,本名,高树人,扶着年轻男人且战且退,翻过院墙,自后厨角门出了县府。

  夜黑风高,长街寂寂。

  年轻男人双唇紧抿,目色暗沉,不顾伤口,拼命奔跑。

  出了县城,渐至郊野。

  “主子,你怎么样!”高树人关切问道。

  年轻男人额头渗出冷汗,脸色煞白,咬着牙,强撑道:“我没事,走吧。”

  “要不要去找黎先生?”

  “不要连累他,进山。”年轻人目色黯淡,语气低沉。

  高树人忍住心酸,点点头。

  主子哪受过这等苦楚,落得寒夜无家可归的地步。

  目之所及,一片丘壑原野,二人不敢耽搁,趁夜色疾行近二十里,天蒙蒙亮,才看到一座植木茂盛的山林。

  年轻人已是汗湿衣襟,脸白如纸。

  高树人拧着眉,硬背起他,往山林里摸去。

  瓦口村。

  叶子决定要去县衙谢谢夫人相助之恩。

  县尊大张旗鼓的送来牌匾,应是夫人起了重要作用,虽不能自立门户,然而受赠官府匾额,是十分荣耀的事,一举洗刷前耻。

  得好好感恩。

  家里没啥拿出手的礼物,去猎些野味送去后厨,亲手做一桌菜给她和县尊大人。

  背起弓箭,抄起木棍,娘俩进了山。

  一路走,一路扫动木棍。

  山风偶起,惊起一二山鸟。叶子张弓搭箭,山鸟跌落尘埃。

  她兴奋的跑去拾,随手扒拉开灌木。

  忽然手被扎了一下,叶子吸一口气,皱起眉头。

  “叶儿,小心,咦,这儿怎么有一圈荆棘?谁在这搭的套。”姜雪娘看到绕着一棵大树,围着圈荆棘。

  叶子端详片刻,觉得不像猎,更像保护之势。

  她慢慢转到树前,入目一灰布衣角,一条男人的大长腿。

  “有人!”她以手按箭,猫腰至树前探看。

  树底下,一男人仰首靠坐着树干,脸色苍白蜡黄,双目紧闭,浓眉深锁。

  发丝凌乱,衣衫沾染尘埃枝叶。

  “看着有点眼熟……”,叶子眨眨眼。

  即便颓唐如此,依难掩男人面之风华。

  叶子眼珠转转,一拍脑袋:“对了,对了,娘,他是县衙看到的那小帅哥。”

  “什么小帅哥?谁帅?”姜雪娘不明白。

  叶子指指男人,喊了一句:“喂,喂,你没事吧。”

  男人依旧紧闭着眼,不应不答。

  “他不会是死了吧……”,叶子喃喃道。

  侧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近。

  叶子转目看去,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只鸟和一些果子,拿着一把粗制弓箭。

  高树人疾步走过来,打量母女俩一瞬,戒备地问道:“你们是谁?”

  说着不动声色的挡在年轻人面前。

  叶子看他俩这样架势,一个昏睡,一个奔忙,像是跑路的。

  县尊大人跟捧月似的,把这男人迎进县衙,为何让他邋遢成这样?

  “大叔,我们来打野味的,没有恶意。既如此,我们先走了。”叶子说着,转身拉着娘亲走开。

  这些神秘的男人,还是轻易不要沾惹。

  高树人放下戒备,转身跨进荆棘圈,轻声唤道:“主子,主子,奴才采了点浆果,先吃一口。”

  年轻人只顾昏睡,不言不语。

  “主子?主子?”高树人声音里含了焦急。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探向年轻人鼻间。

  还好,还好,有呼吸。

  又探额头,猛地缩回手!

  好烫!

  高树人急了,“主子,主子,不要睡,不要睡啊,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你醒来啊!”

  可无人应他。

  一刹那,焦虑,沉痛,恐惧,一股脑儿袭来!

  主子不能死,无论如何不能死!

  男人泪,瞬间布满他充血的眼眶,衣袖上猛擦一把,回身跳出荆棘圈,大喊道:“有人么?有人么?!救命,救命!”

  嘶哑浑厚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

  “啾啾……”

  “嘎嘎……”

  鸟儿们受惊扑棱棱飞走。

  叶子娘俩走出没多远,耳边传来嘶哑的呼喊:“救命!救命!”

  叶子猛地顿住脚。

  姜雪娘陡然一惊。

  “娘,跟着我,去看看。”叶子摸着弓箭,猫腰回身小跑。

  透过灌木丛,一眼瞥见刚才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呼喊。

  还带了哭腔。

  难道……

  叶子直起腰来。

  高树人一眼看到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跑过来,急切说道:“小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

  言辞恳切,双目通红。

  江湖救急,不待多想。叶子点点头,肃着脸跑到荆棘旁,指着人说道:“把他背起来,跟我走。”

  高树人忙扔了手里的东西,撤掉荆棘,将人背起来,随着叶子母女往林外走去。

  站在林子口,叶子四处查看,家周围没人。

  她指着山脚自家茅屋土墙说道:“就是那儿,我们先走,你们稍候赶来。”

  说完拉着姜雪娘快步往山下而去。

  高树人见叶子十分谨慎,默默点头。

  叶子是为避开耳目,要不村里人看到俩陌生男人与她们同行,又不知该出什么幺蛾子。

  娘俩先一步到家,当即生火烧水。

  高树人谨慎的快步而走,幸好小姑娘家独门独户,又近山林,路上没遇到人影,不多时闪身进了叶子家柴扉。

  赫然见叶子家堂屋墙上贴着官府赠匾,忠义之家,心中一喜,她家不是荒蛮小民,于主子有利。脚步不犹豫地走进去。

  叶子关上柴扉,加了顶门棍,说道:“你们去堂屋。”

  堂屋烧炕后很暖和。

  进屋后,高树人挨着炕沿,小心的放下年轻人。

  “他怎么样?”叶子问道。

  “不太好,发烧了,姑娘可不可以帮忙请个郎中?”高树人喘息一口气,说道。

  发烧可不行,即便在现代都不能忽视。

  “等着。”

  叶子出了堂屋,走进灶房,说:“娘,得请个好郎中,我来烧火。”

  姜雪娘就着衣角擦擦手,站起身说:“娘去请郎中,你自己在家,注意着点。”

  很不放心地看看叶子。

  “娘,放心。那人是真生病了。”叶子说着,坐到灶火旁续火。

  这俩是什么人呢?投宿到我家,不知是祸是福。女儿一人在家,真让人担心。

  姜雪娘拢拢衣服,急匆匆出门而去。

  水烧开了。叶子端起一碗热水送进堂屋。

  掀开帘子。

  高树人正坐在炕沿,垂目看着年轻男人。

  看到叶子端水进来,起身接过。

  “喂他多喝些水,发出汗来。”叶子皱着眉,退出里屋。

  本想着今日进城,哪成想收了俩男人。

  我是要找男人没错,可不是这样式的,躺个病床上,生死不知,身家不知。

  叶子摇摇头,背着手踱步进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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